魏轻语看着这个下午刚刚推开商场沉重大门的少女,问道:“那……你还准备当老师吗”

季潇握了握手里的罐子,短促又沉重的摇了下头。

果然她尽管给自己做了很多的心理建设,在被人问起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不舍。

可是不舍又有什么用呢?

两手空空的人,连守护自己喜欢的人都做不到。

季潇喝了口酒,半开玩笑的讲道:“我爸爸他威胁我,说我不回来继承家里的公司,就把我扫地出门,我那么一墙的手办,我怎么舍得。”

“就……勉为其难喽。”

魏轻语听着季潇轻松的口气,看着她脸上露出的轻松的笑,一下就知道季潇说的并不是真的。

能让季潇放弃当初信誓旦旦的理想,肯定是还有别的原因。

而她最不希望的那个原因,就是自己。

魏轻语:“但是你学这个开心吗?当老师才是你的理想不是吗?”

季潇却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将问题又抛还给了魏轻语:“那你的理想呢,魏轻语?其实你也并不想做这些的吧。”

若不是父母轰然离世,若不是属于自己的珍贵遗产被父亲的友人强占。

谁会选择年纪轻轻就背负起这一切。

魏轻语也沉默了。

夜风轻轻的吹拂过少女的侧脸,给她带来一片写诗的意境。

其实魏轻语小时候的梦想是想做一个作家的,徐曼琳也有意把她往这个方向培养。

只是命运弄人,她不得不选择把它压抑在心中,只有偶尔回到自己家,翻出自己过去的东西才能抽出几秒的时间怀念一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