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因为她凑近的热气和心跳不自觉地绷紧身子,声音抖了一下:“不行——”
“求你了。”邓川放低了声音央求,手上的动作却很自觉,她捏着徐薇的手腕,跟她十指相扣,压在枕边。
“求你了。老师。”
邓川贴着徐薇的耳朵,轻声又说了一句。
“求你了。”
徐薇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揽着邓川瘦削的背,过了一会,喊她的名字:“邓川——”
收获一声含糊的应声。
邓川这天下午便收拾收拾滚回了家,她跟她妈通了个电话,得知夫妻二人都在家。站在门口抬手按门铃的时候肩膀还有些疼——早上徐薇结束之后难得恼怒地咬了她一口,牙印正落在肩头正中。
唐丽鹃开门的时候便看见了自己气色很好的女儿。
邓川没带行李,只说前几天在朋友家住。唐丽鹃一向对她管得宽松,上大学之后更是懒得管,看女儿全须全影地站自己面前,应了一声便没往心里去。
唐丽鹃热情的臂膀真是让邓川久违了。邓川被自家老妈结结实实地亲了好多下才被允许进家门。老邓正坐沙发上装模作样地翻报纸。桌上摆着一副下到一半的跳棋。
邓川出声喊他:“爸——”
老邓迫不及待地从报纸后面应声:“哎,乖女儿。你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