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和王支队交换了一下信息,我将尸体检验的证据交给了她,他也给了我一份案情经过的报告。”宋玉诚看着刁书真,声音如潺潺流水,安然滑过,“尸体的来源应该已经确定了,如果对比分析的结果没有问题的话,就是一个年轻的男性游客,叫刘海生。”
刁书真凑了过来,几乎要和宋玉诚的脑袋挤在一起。
刘海生,男性,34岁。其和同伴杨婉儿一起上罗湘山来秋游,坠崖身亡。
根据杨婉儿的口述,刘海生坠崖之时,她已经到了山顶的白云宾馆入住,故不在案发现场。
刘海生已婚三年,但其与杨婉儿之间可能存在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在案发前,杨婉儿为自己和刘海生各自购买了一份50万的人生意外保险。
刘海生那一份保险的名字,其受益人写的正是杨婉儿。
本案的详情正在进一步的调查之中……
“莫不是大郎该吃药的这种剧情?”刁书真眯了眯眼睛,笑着看着宋玉诚。
“不好说。”星月之下,宋玉诚的面色波澜不惊,看不出她的喜怒。
“就算杨婉儿真的是杀人凶手,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照旧疑罪从无。”刁书真接话道。
宋玉城关了手机。两个人累了一天,这会儿也不想再谈案子的事情。
在这澄澈而浩瀚的星空之下,不由得让人愈发的觉得人生渺小和短暂。
这种时候就很容易让人思考起诸如人生的意义,死亡和自由之类深奥的哲学问题。
“玉诚,你为什么会成为一名法医呢?”晚风撩起了刁书真的头发,那发尾扫在宋玉诚的脖颈之上,痒痒的,悄无声息地撩动她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