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时光仿佛停滞了般,她们静静对视着,只有窗外模糊的树影不断后退。
好一会儿,顾匪才眨了眨眼,声音也变得很低:要。
在顾卿卿靠近过来之前,顾匪却又弱弱地推了推她。
要是被听到了怎么办?明明之前提出邀请的是顾匪,这时候胆小后悔的也是顾匪。
没关系,我们轻一点,慢一点。顾卿卿低声道。
顾匪却仍然纠结地摇摇头。
两人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缠在一块儿,飘荡、跳跃着,勾得她们心里越来越痒。
最后,顾卿卿往后仰了仰,双手撑着长椅。
我不动,匪崽崽,你来?
她闭上眼。
顾匪轻轻地触了上去。
火车驶入隧道之中,过道上原本惨淡的星光都不见了,漆黑一片,几乎看不见五指。
顾匪忽略嗡嗡的耳鸣声,在一片黑暗中尽情释放齿间的信息素,不断将甜美的鸢尾花香卷入唇中,细细品味。顾卿卿果然如她所说,一动也没
有动,只是压抑着的呼吸变得急促。
火车驶出隧道,周围又有了淡淡的光。
在亲亲这种事情上,顾卿卿难得这么乖。顾匪尝到了甜头,一时没有退开,本能地只想要更多、更多的omega信息素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