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然后笨拙地扯了扯脖子的厚围巾,但就是没摘下,“一大早确实还有点冷的,大人。”
“屋里不冷,摘下吧。”穆斐低声命令道,是不容置喙的口气。
尤然表情有点不知所措,她知道大人记不得昨晚的事情,但,她记得,而且她的身体还依然刻上了昨晚的痕迹。
“大人,我还是有点”
“嗯?”
听着穆斐那道无法拒绝的冷哼,尤然只好在穆斐灼人的注视下,慢慢解开了围巾,直到最里层也打开了。
在那白皙的脖颈处,有着像是被人扼住的红痕,颜色不深,但很容易就看见,而且最起码两三天才能自然消掉。
穆斐定睛注视了好久。
直到尤然接受到了她的视线,她才瞥开了视线。
她走到尤然身边,被浓浓的歉意占据了内心。
“疼不疼。”
穆斐问。
尤然略是惊讶地抬起眼,对视上大人那金褐色的眸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睛,“大人,尤然不怕疼。”
(不怕疼)
这三个字突然和之前脑海里回荡着那句‘可以对我温柔点吗’瞬间重叠了。
穆斐突然用手捂住了嘴,掩饰着内心的不宁静,只有略微发红的耳尖隐现了她的内心世界。
她的目光仔细盯着尤然那处被她昨晚扼住的脖颈,只是发红,没有咬痕,幸好,克制住了嗜血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