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很沉,充斥悲伤的身体令她忍不住醒了过来,她默默睁开了濡湿的双眼,木然地放空了好几秒。
当她听到身边极为平稳的呼吸声后,才慢慢转过头,看向了睡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
对方一头极为漂亮的银发散落着,面对着自己侧躺着,弯弯的眉眼,时而扑闪的长睫毛,脸上是挂着恬淡柔和的温暖睡颜。
—切的—切都好不真实。
穆斐用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深情凝视着紧挨着自己的尤然,她的尤然。
她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的她,做了那次分离前的噩梦。
梦里她哭的很伤心,仿佛她那具完全无力掉的身躯已然不是自己的了。
即使是梦,也如此真实地映照出她的内心。
她不能失去尤然。
这个小家伙如果不在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她的世界估计就倒塌了……
穆斐不敢再继续往下想去,她闭了闭眼睛,试图忘掉刚刚那场噩梦,她一个人孤身—人在噩梦里行走直至死亡都没有失去尤然更加可怕。
她再次睁开了眼,抹去了眼角未干涸的泪痕,然后温柔地笑着,望向蜷缩在自己身边如此安逸睡眠的尤然。
她的小猎犬。
她用着无比眷恋的眼神描绘着尤然睡着的样子,然后忍不住伸出手指拨了拨尤然额前的小碎发,对方因为自己碰的痒痒的,不悦的皱了皱眉毛。
穆斐赶紧停下了恶作剧的手,看着尤然再次找到了靠在她身边舒服的位置继续睡觉后,才慢慢放回了手。
昨晚,她们做的很激烈。
可以说是把对彼此的思念都刻入了身里,互相交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