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地听了一会儿,慢慢放松下来,靠在了沙发上。她们就着这个姿势对视了一眼,邵沛然才再次开口,“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我真的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贺白洲突然凑过来,贴住了她的唇。
邵沛然惊讶地眨了眨眼,似乎是被她的动作震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这才抬起一根手指,按在邵沛然的唇上,补上了那个“噤声”的动作,“不想说的话,就不要说了,不要骗我。”
刻骨铭心的往事,即使过去再久,怎么会忘记?又怎么会不在意?
邵沛然握住她的手指,微微笑了一下,“好,我不说。”
风雨声中,她们依旧可以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也可以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但没有谁退开,安静了一会儿,邵沛然又开口,说的却是另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雨这么大,你好像不能回去了。”
贺白洲“嗯”了一声。事实上,这时她的思绪整个都是飘散的,很难集中起来,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清邵沛然的话,只是看到她红唇张合,下意识地做了回应。
于是,在邵沛然再次问“你要留下吗”的时候,她也只是“嗯”了一声。
听起来淡定得不得了。
然后,大概过了十秒钟那么久的时间,她才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邵沛然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然后倏然睁大了眼睛,“你刚才说——”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让她留宿在这里吗?
“我们不是在datg吗?”邵沛然说。
贺白洲的第一反应是,不是seeg吗?但是这话当然没有说出来,对她来说,关系能够更进一步是意外之喜。既然邵沛然是这样想的,她就肯定不会去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