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苍面色黑沉地点头。邬栖山看他那样,指指书桌那边的椅子,滕苍拉开椅子坐下。邬栖山问:“小茕好点没有?”
“已经没事了。保险起见,我给她请了一个月的假。”
邬栖山:“这件事我有责任。我又一次犯了用普通人的心理去看待祁玉玺的错误。对他来说,小茕不是女人,而是一个惹他心烦的古武者。我应该在他第一次拒绝的时候就让你阻止小茕。”
滕苍:“谁也不会想到他会对小茕出手。”
邬栖山:“滕苍,其实你,包括我,都应该感谢他。”
滕苍抬眼,眼里还带着愤怒。邬栖山:“小茕遇到的都是把她当妹妹,当女孩子疼爱的人;如果有一天她遇到的是只把她当古武者的人呢?”
滕苍面色一楞。
“除非你永远把她护在你的羽翼下,不让她接触古武界的残忍。如果她将来要进入军武处,她就必须只把自己当成是一名古武者,而不是女人;如果她不进军武处,只作为一名民间古武者,也只能是一个花瓶。明年是民间古武者的比武大赛,她能参加吗?你敢让她去参加吗?”
滕苍回答不出。
“小茕的天赋确实很好,18岁的后天大圆满,很值得骄傲了。但你别忘了,祁玉玺18岁已经是先天中期。东瀛的佐佐木枝助18岁是先天初期。韩国的金正泰18岁是先天初期。比她天赋好的大有人在,比她心狠手辣的,也大有人在。成为古武者,进入了古武界,就不要再把自己当成是需要男人呵护的女人,如果她以及我们改变不了这样的心态,那还不如就像凌靖轩说的那样,让小茕变成一个真正的普通人,远离古武界的危险。”
滕苍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鞠躬:“对不起,处长,这件事上,我的心态也有问题。我会带小茕去百里家道歉。”
邬栖山:“道歉就不必了。祁玉玺毕竟打了小茕。算两清。祁玉玺那边……你出面帮他办签证,条件,烈火丹。”
“是!”
滕苍走了。邬栖山目露深思。滕茕说昨晚祁玉玺用的不是空门拳法,虽然过程很短,但这一点滕茕很肯定。祁玉玺与滕苍切磋那一次,使的是正宗空门拳法,他是百里元坤唯一的弟子,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但祁玉玺对滕茕却不是空门拳法,而祁玉玺似乎还会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