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好凉快啊。”温如言站在窗旁吹风,手里还握着圆面扇。
赵瑶视线轻落在少女那颈间敞开的大片白皙,薄唇微抿紧几分道:“水榭更凉快,你若是不怕蚊虫的话,大可去试试。”
温如言单手握着圆面扇走近床榻,随意的坐在一侧说:“那我们一块去吗?”
“不去。”赵瑶视线未曾从书上移开,极为冷漠的应。
“好吧。”因为花房地宫那恐怖的事,温如言一个人也不敢半夜在宫里乱逛。
两人没再交谈,温如言觉得没趣,前起身走向矮榻,自个铺床搭窝。
待温如言懒散的躺在矮榻,一手扇着风,那散落在一旁的长发显然还未干。
窗外正是一轮明月当空,放眼便能看见满天繁星。
“明天估计又是个大晴天啊。”温如言打着哈欠,显然已经有些困了。
赵瑶侧头看向那喃喃念道着什么的少女,整个内殿内已是寂静无声。
少女将帕巾沾湿趴在脸颊解热,手中缓缓摇晃的圆面扇啪嗒地掉落。
她,睡的可真快。
从床榻起身的赵瑶,缓缓走至矮榻,将手搭在少女手腕。
现如今脉象平稳,应当是并未出现上回那般突然的意外。
少女单手抱着圆枕,随即翻身一转,手腕便自赵瑶手中收走。
赵瑶收回手,看了眼那豪迈睡姿的少女,伸手轻拿起她脸颊上帕巾,折叠放在枕旁。
一觉睡到自然醒,温如言迷迷糊糊的觉得矮榻特别的硬。
待睁开眼方才发现自己侧脸贴着地板,整个人趴在矮榻一旁。
“你再不醒,朕可就要泼水了。”赵瑶看向紧抱住抱枕的少女缓缓出声。
温如言躺在地上,浑身骨头疼得厉害,只得坐了起来。
极其颓废爬上矮榻,窗外并未大亮,不过庭院内的宫人们好似已经在清扫了。
“我怎么睡到地上去了?”温如言简单洗了洗脸,手里端着漱茶水,脑袋里还有些没想明白。
赵瑶并未应话,只是想起后半夜,少女忽地哐啷地从矮榻摔下去的声音尤为响亮。
可偏偏少女没有半点清醒的迹象。
待宫人们陆陆续续进来伺候,赵瑶坐在梳妆台前,少女已经换上宫人衣裳,混在水榭里纳凉。
早朝结束,赵瑶回玉清宫,便在水榭竹榻上看见呼呼大睡的少女。
青帘垂落遮掩水榭里的场景,莲花池内偶有蜻蜓点水泛起圈圈波纹,从日头冒出来的日光落下水面,反射斑斑光亮投落进水榭。
因此水榭内尤为光亮,鸟啼声清脆响起,赵瑶伸手轻挥了挥停在栏杆旁的鸟。
几只鸟儿扑闪着翅膀飞往了别处,而这处水榭内又恢复往日里的宁静。
赵瑶静坐在竹榻旁,见少女面上泛起些许细汗,便伸手拿起一旁圆面扇轻扇了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