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还怕她输,现下她赢了,怎么你也不见你高兴?”
“我……”温如言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矛盾的说不出口。
赵瑶却一语说出温如言的矛盾之处轻声道:“你是从心里想她赢,可是脑袋里也认为她一定赢不了,对吧?”
温如言有些羞愧的应:“嗯。”
本来以为自己与那些轻视女子的人不同,可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同。
因为不仅男子认为女子弱,就连女子也认为女子就是弱,这种思维几乎刻在血液里一般。
“男子力量较之女子强,这是事实。可比试又不是只比拳脚力道,现如今有各种兵器,女子与男子的武力差距便会一步步缩小,不过差距仍旧是差距,应当要小心应对才是,若不是茌国将士他大意轻敌,女兵其实是很难赢。”赵瑶指腹轻捏住温如言掌心的软肉,“不过这女兵敢以性命相博的勇气,绝对不比任何男子弱。”
这才是赵瑶向南国百姓展示比试的真正目的。强弱不是永恒不变,只要敢于以命相搏勇气,再步步谋略,那所以的一切都有可能改变。
温如言看着赵瑶,还有些不太习惯突然被安慰,有些别扭的移开视线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善解人意了?”
“我难道很不讲理么?”赵瑶偏头望着脸颊发红的人问。
“你不是不讲理,你是……”
话语戛然而止,温如言看着那轻抚过来的咸猪手脸颊刷的一下更红了,抬手握住手应:“你是只大色狼。”
这大庭广众之下,居然还敢占人便宜,真是不知羞。
苏清抬手捂住小宫人的眼眸,视线落在满身是血的女兵那方,不心惊的说不出话来。
“输了么?”夏香焦急的想要知道答案,可又不敢扒开苏女官遮住眼的手,只能好奇的问。
“没有输,她赢了。”苏清缓缓松开手,小宫人眼眸明亮张望比分木牌,看着那比分面露欢喜的出声,“那个女兵好厉害啊。”
苏清想起那女兵倒下之后,全然动弹不得,怕是伤的太重了。
第二声锣鼓响起,双方各派一人上场,这回抽红签的是女兵。
这回的茌国将士没有上一位大意轻敌,而是高举巨斧下手丝毫不曾留情,整个擂台处处都能听见碎裂的声响。
看来是茌国将士们被激怒,此次派来的三百将士代表茌国脸面,若是输给他们眼中的南国弱女子,那无异于是奇耻大辱。
人之善妒,实乃恶性之一,可世人只道女子争风吃醋称为妒妇,却从未有言男子之妒。
男子之妒,并不只是针对其他较之优秀才能的男子,他也同样针对寻常女子,无论女子容貌出众还是家世渊源,只要男子弱于女子,那必定会有万般恶语诋毁,甚至更有拳脚相加者。
这场比试更是直白将一切撕裂开来,苏清对于这位手持长鞭的女兵不仅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