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许是宋时月接连出手都没有得到满意的回应,暂时失去了继续的兴趣。
更可能是宋时月强塞进脑子里的那本过期了二十年的恶作剧大全已经没了合适的新招。
总归再次上路后,宋时月消停了不少。
又一个多小时,宋时月描述过的,那条山脚下浅浅的小河,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内。
小河到了,那有着药材,农作物和屋舍的地方,还会远么!大家都如被扎了一记强心针,面上忍不住地带了些轻松的笑意。
不过么,针是强心针,不过宋时月可能被扎多了两针。
河不深,昨天宋时月跟着野猪过去的那段也就刚刚没过膝盖,河面平静,虽然略有些宽,但是清澈见底,一看就是随便走走就能过去的样子。
不过独轮车就稍有些麻烦,过是能过,就是车面肯定要被淹着了。
宋时月听得出附近没有什么野兽,自是不介意自己走上个几趟,把独轮车上的东西一点点地搬过去。
第一个被搬的,当然是不良于行的冯芊芊。
这两天,冯芊芊又掉了不少肉,抱起来可是比做独轮车的那日又轻了不少。
宋时月把人捞起来,掂着手上没多少分量的人,不禁想到山上三七田边的那只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