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白还没惊叹完林棉棉那不知道怎么涨出的一片灵根资质,就被元昭阳一把提了起来捂住了嘴。更是不待她挣扎一二,背上一重,瞬间连唔唔声都发不出来了。
元昭阳把背上贴满了符的阿白放回地上,松了口气。
“元师姐……”老者望了望挂在门槛上,软趴趴无声无息垂着的兔子,一脸震惊。
“没事,你继续吧。”元昭阳一脸冷静地走回了桌边。
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呢……
不过有些事,并不是自己应该管的。
老者最后看了一眼像是已经嗝屁的兔子,拿起之前林棉棉的玉牌,在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的盒子里滚了滚,然后取出来在光幕中晃了一下,“好了小师妹,可以松开手了。”老者说着,拿着玉牌,去了后面几排的架子边开始捣鼓。
林棉棉松开手,光幕散去,桌上的花纹也暗了。
这就好了?
林棉棉再次看向元昭阳,元昭阳微不可查地轻轻摇了一下头。
看了一眼老者的背影,林棉棉闭紧了嘴。
屋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老者捣鼓东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