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朔风深以为自己的主意不错,换了身抹胸超短裙,香肩大长腿,一览无遗,完美的身材比例,就是要气死所有夜店的女人。

帝都城的les吧不多,规模像样的就数上次去过的那家,顾朔风想了想,还是旋身去了那里。

酒吧如故,依然的灯红酒绿,不同的是,当日在台上表演的是个弹吉他的,这次却是个弹钢琴的。

弹钢琴的女人长得一般,嗓子还凑合,比起刘夏差点,比起一般人还是很不错的。

听着动人的舒缓华尔兹,一杯奥萝黛的秋,金黄的酒液混着枫叶般的渐变层,温润中透着薄荷的清凉,确实很有秋的意蕴。

喝着秋,她还真就看到了秋。

顾朔风微挑眉尖,超于常人数倍的视力让她穿越灯红酒绿,看到了昏暗的角落一杯杯灌酒的熟悉身影。

那不是……秋吗?

【我请你喝奥萝黛的秋。】

【我请你喝西伯利亚狼。】

不久前的记忆浮现脑海,顾朔风又点了杯奥萝黛的秋,穿过人潮,酒杯递到秋面前,人也跟着坐在一旁矮沙发。

秋喝的眼尾灼红,让顾朔风不由想起了记忆里某个从不会脸红,却会在情动深处微微晕红眼尾的某人。

摇了摇头,摇掉那人的脸,她遥举酒杯,请秋共饮。

“上次你请我,这次我请你。”

“上次?”

秋醉醺醺趴到她近前,这才看清她的脸,又醉醺醺缩回去,拿起她请的那杯鸡尾酒,仰头一饮而尽,呛得趴在沙发扶手一阵惊天动地地咳嗽。

“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顾朔风扬手,招了服务员要点十杯奥萝黛的秋。

秋傻呵呵笑着摇头:“不要,不要秋,要狼,我想喝……喝……西伯利亚……狼。”

狼?

顾朔风微挑眉尖,让那服务员把奥萝黛的秋改成西伯利亚狼。

“我请你喝十杯,你得给我讲故事。”

“什,什么故事?”

秋一点儿没有当初温柔白骨精的模样,大着舌头像个醉生梦死的酒鬼。

“你和狼的故事。”

秋哈哈大笑,笑得鬓发凌乱,酒液洒出,浸湿了纯白的衬衫,她也毫不在意,依然笑着,端着酒杯摊靠在了沙发椅上。

“我们……没故事,我和她怎么可能有故事?没有,真的没有,我和她……就是炮y,没感情的,没感情哪儿来的故事?哈哈……没有故事……没有感情……什么都没有……”

求说得颠三倒四,一个人吃吃的笑,笑完灌酒,灌完又是惊天动地的咳嗽,好像肺不是自己的,只想咳出来丢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