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季逢雪是什么人?是个老姬友了!

即使心在外,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难免不会对她圣洁美妙的身体产生点非分之想,万一对方要霸王硬上弓怎么办?自己现在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堪堪拿得起化妆棉,要怎么反抗老女人的暴行?

越想越离谱,卸妆的手,微微颤抖。

半小时后,季逢雪敲了敲洗手间的门:“还没好吗?你是用油漆化的妆吗?”

看吧,这老女人心急了。

夏临夏嘴角一勾:“好了。”我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么来!

季逢雪推门而入,问:“你的睡衣在哪里?”

“衣帽间门口的架子上。”

季逢雪拿着睡衣回来递给她,夏临夏一看,眉眼一挑:“可以呀老同志,一拿就拿到了我最性感的睡衣。”

“我随手拿的。”

夏临夏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季逢雪不想和她就这个话题讨论,弄不好又要扯皮,走到浴缸旁放水,然后拿好洗发水沐浴液放在旁边的石盘上,做好这些工作。

她一回头,就看见夏临夏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可以呀老同志,还想玩浴缸?很有经验吧?”

季逢雪:“?”

两人僵持不动,季逢雪不明所以,问:“需要我帮忙?”

夏临夏冷笑:“呵,老色批。”

“……?”

夏临夏顺手拿起架子上的黄小鸭,直指季逢雪的面前,挤了一下,鸭子嘎嘎叫。

季逢雪条件反射地眨了眨眼,看着黄小鸭一脸懵逼。

“还装啥呢,说吧,你是不是开始觊觎我的身体了?”夏临夏胸有成竹道,就没有人不贪图她的肉.体!

“你想什么呢,我对你不感兴趣。”

夏临夏脸色一垮,难以置信:“不是吧阿sir?不会是太监吧?!”

“夏临夏。”季逢雪直呼她的名字,“你到底洗不洗!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摁进去!”

夏临夏惊讶地看着她,头一次见到季逢雪发飙诶,竟然有点被帅到是怎么回事?

“我洗就是了。”夏临夏声音降低了不少,嘟嘟囔囔道,“凶什么凶。”

季逢雪揉了揉眉心:“我也不想凶,但我很生气。我是喜欢女人,但不至于见到谁都想上。”

“哦。”

夏临夏泡在浴缸里,伤腿翘在浴缸边沿上,看着玻璃门外模糊的身影,捏了下水里的黄小鸭,问:“季逢雪,你为什么讨厌我啊?”

半晌,门外飘来一道声音:“我什么时候讨厌你了?”

“就你一开始就很讨厌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