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兴言和其他几人一起看过去,就目睹了整个采访过程,哈哈大笑起来。

张老师笑说: "旁边那姑娘挺好看的, 夏临夏是吧,可了,和逢雪站在一起就是般配。 ”

另一人也笑: "就是啊 ,人家大老远跑来给你拜年,结果老方你却跑来打麻将,你说说你也真是的。”

”是谁说三缺一非要拉着我来的。”方兴言说,”而且小姑娘看见我挺紧张,这不是给点空间让她适应适应嘛。哎,别说她紧张了, 就是我见着她也紧张啊。”

张老师揶揄道:”不是吧方教授 ,您这铁面教授也有怕年轻人的时候?"

“那当然了,她招人喜欢啊。”方兴言出完牌,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季逢雪真挺稀罕她的,好不容易带个人回家,我不能给这臭丫头拖后腿啊。

话未说完,其他几人突然噤声了,同时看向门口。

”胡了。”.方兴言趁其不备,赶紧偷换了张牌,才若无其事地回头,却见季逢雪和夏临夏站在门口,脸上都带着坏笑。

这群人平时说话嗓门就大,又没关门,聊起来完全不知道控制音量,刚才那番话可以说是一大半都被听见了。

季逢雪难得的为这塑料母女情感动,刚想说话,方兴言就打断了她:“回来啦 ,去准备晚饭吧。夏夏会打麻将吗?"

”我会!”夏临夏举手,请求出战。

"正好来接我的班,我也得回去准备晚饭了。”坐在方兴言对面的老师起了身。

”那我就不客气了。”夏临夏立即坐上麻将桌。

季逢雪孤零零地站在门口,临走前说了一句:“张老师 ,我妈刚刚偷牌了。”

张老师:“方兴言 !"

*

夏临夏摸牌的时候,才想起一个致命问题------

请问,如果你和丈母娘在同一牌桌上,你是赢呢还是输呢?

对于胜负欲爆棚的她来说,这问题难度无异于先救对象还是先救妈?

“夏夏出牌。”方兴言喊了一声,她马上回过神,专注于打牌。

不过很快她就将问题抛诸脑后了,因为在座的其他三位都是常年混麻将界的老手,压根不需要她放炮。

半小时后,夏临夏面前放着一堆票子,故作谦虛道: "不好意思 了各位,我都好久没上过桌了, 实在是手生。”

张老师嘀咕道:”这欠揍的模样倒是和方兴言一个样。 ”

兴言得意的笑:“怎么可能, 夏夏这是青出于蓝。”

“过奖过奖。”夏临夏笑得合不拢嘴。

新一局开始了白热化状态,所有人都在等一张牌。 方兴言看着面前的牌发愁,趁着张老师看手机的时候,飞快偷瞄了一眼 ,被对面的夏临夏看了个正着。

两人沉默。

夏临夏仿佛瞎子一般,轻飘飘的看了一会别处,然后低头,琢磨片刻,打了一张八萬。.

”我胡了!”方兴言一排桌子,“给钱给钱。 ”

“不是吧,夏夏是不是故意放炮的?"张老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