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金发碧眼,身材魁梧,和自己完全是两幅皮囊。
看到他的怔楞,林云起反而肯定了自己的答案,知道又是梦后,说话很是随意:“金,变回你真正的样子。”
“……”
“金。”
“金。”
一声又一声,林云起沉睡时不断呼喊着这个名字。
代驾透过后车镜疑惑地看了好几眼。
骸骨狗满脸震惊:“无佚是怎么做到,让林云起在睡梦中不停叫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白辞沉默一下,推了推林云起:“醒醒。”
仿佛一脚踩空了楼梯,林云起猛然惊醒,因为是侧着头睡到的,他首先看到的不是白辞,而是窗外的车水马龙。
稍缓了一下后,他问:“我睡了多久?”
“不到十分钟。”
林云起回头看到白辞,还有随身放在一边的柳条,终于找回了现世的真实感。
蝴蝶从窗外飞了出去,白辞没有当他的面动手,捏死这只蝴蝶对无佚也造不成丝毫影响。
“看你好像做噩梦了。”
在托梦一事上,林云起自己都没搞清楚,有所保留说:“不算噩梦,比较离奇罢了。”
车子路过商场,门口在搞促销,追叶节的热度还没过去,想起前几天大街小巷卖花的,林云起低头给聂言发去一条短信:【周梓元阁楼的花我挺喜欢的,麻烦帮忙打听下,是什么品种。】
一路都在犯困。
等到了家,真正躺在床上,林云起反而睡不着了,开始刷起千人相亲群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