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他俩都得改。
这比骑士那个还露'骨,廖修才是,他让他的脸往哪儿搁。
这种事儿他也好意思干得出来!
什么东西都是一对的,名字起成这样他能忍,可是小皇子你为什么一定要占我便宜呢?!牧千里越回忆,越不想让廖修知道他记忆恢复的事儿了。
“你一个人在这儿很危险。”
在牧千里沉浸在悲惨的过去痛不欲生的时候,突然有人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牧千里吓的一激灵,他猛地回身整个人都警惕的贴在了椅子上。
他背后,廖修看着前方,沉着的脸上依旧写满了各种不高兴。
看到这张脸,刚才回想的坑蒙拐骗又清晰起来,牧千里的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下,他没说话,默默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当着廖修的面儿狠狠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灰尘四起,廖修嫌弃的皱眉。
他就知道廖修会这个表情。
穷讲究。
牧千里嘲讽的一撇嘴,扭头就往回走。
走了没几步,廖修跟了上来。
牧千里听到他的脚步声,假装不知道,继续走自己的路。
俩人一前一后,片刻之后,牧千里摆动的手突然被抓住了。
他一愣,回过头,一下子对上了廖修的脸。
手心的热量让牧千里一哆嗦,他触电似的猛地将手甩开,有点惊吓过度的看向廖修。
“你你你你你干要干什么?!”
廖修低头看了看自己僵在半空的手,“我不能碰你了?”
“不是……我……”牧千里知道他的反应夸张了,但这绝对是条件反射,失忆之后他和廖修什么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但那前提是他什么都不知道,现在不同了,他有过去的记忆。一想到和他有这些亲呢小动作的人是廖修,牧千里就各种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