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退出溪云的识海之后,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她们之间发生了什麽,就如同风淅所说的“结合”那样,那次溪云算是引导著她,和自己稍微“结合”了一下。
含绯越想越脸热。这条龙的主动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都说古人禁欲又重规矩,现在看起来龙族好像并不属于这类描述。
“喂喂,你怎麽结巴几声就脸红了?”风淅将她的表情看了个清楚,有些得意地晃起猫尾巴,“是不是想起和你家领主的那些羞羞事了?”
含绯心裡一慌,还没开口,丝诺就伸手把风淅从座椅上捋了下去,沉声:“不许调侃含绯大人!”
“你又凶我!”风淅嚎了一嗓子,委屈地缩在副驾驶座上,“人家只不过是想给个助攻嘛……”
“这是含绯大人和领主的隐私。”丝诺截住话。
“我下次不会说了啦……”
风淅还在再三保证,含绯却被她这记直球打得发懵。
她忽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含蓄了,好像还经常忽略领主大人的暗示,只因为她单方面觉得“这麽做会让领主大人困扰”,或是“领主大人恐怕会厌恶这样的我”,所以频频退缩,就连想也不敢想。
她想不通自己从前究竟在怕什麽,明明现在距离她成年的日子已经过去很久,她却因为多虑,失去了一次又一次机会。
不管以后发生什麽事,至少当下她们是相爱的,愿意为彼此付出一切,也愿意替对方承担。
她实在是让领主大人失望太久了。
意识到这一点,含绯摸了摸脖子上的龙角挂饰,沉思片刻,打开光腕给溪云发了条讯息。
【莫怪长相逐】师父,今晚要按摩吗?
那次之后,她一直不好意思再和溪云做些什麽,现在想开了,自然也就愿意主动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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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军部会议室。
开完外交会议,溪云和同盟星海的领主握了握手,和泷诏一起将对方送到楼下。
“没想到一向忠诚于蛇族的丹虺族,居然会宣布脱离,选择投靠我们,看样子蛇族的继位者竞争是有一番折腾了。”回到会议室收拾时,泷诏感叹。
“他们想要的‘与世无争’,蛇族给不了,再在某一方的权力中心待下去,只会让他们也成为牺牲品。”溪云淡淡道,“不过他们途中竟没有遭到蛇族的伏击,看样子蛇族也将他们视作累赘了。”
和几位下属稍作分析后,溪云忽问负责情报收集的千柠:“华胥星海那边,可有什麽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