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皱眉,看到了宋初手套缝隙露出来的白色绷带。
“手怎么了?”他问。
宋初抿唇:“昨天弄开的。”
“谁弄的?”
宋初笑了笑:“自己弄的。”
他那句“为什么要这样”还没说出口,在喉咙底滚了几圈,忽然明白过来原因,他什么都没说,只心疼地在她手心上轻轻亲了一下。
路灯打在干枯的树杈上,斑驳的光斑落下来。
风吹过来,将血腥味与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在一起。
“季亦安。”宋初唤他的名字。
“嗯。”
“季队长。”
“嗯。”
“队长。”
季亦安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到底怎么了,在我面前不用这么欲言又止。”
“不是欲言又止,我只是在想。”
宋初停顿了一下,月光将她未施粉黛的脸照得格外清澈,“以前好像吹牛了。”
“季队长,怎么办,我不想遵守承诺了,我说等我不生病了就跟你在一起。”
“现在我还是老样子。”宋初提起右手晃了晃,“可我真的好想跟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