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包间门被轻敲了下,稍后,打开。
和他一起来吃饭的好友看到他抱着人,一愣过后,嘴角半勾,“先走了。”
驰埙颔首。
人走后,包间再次恢复寂静,驰埙给趴在他怀里的人拉好衣领,“为什么穿那么少一直不听话。”
誉牵转头埋进他脖颈里,驰埙一顿,随即失笑,说不过就躲,还是一如既往这样,可是他喜欢得、迷得不得了,可爱得不行。
“回去好不好?誉牵儿?”
誉牵垂着眼睁开眼睛。
“嗯?好不好?”
“唔。”
她看上去是真很累,驰埙心疼,抱起昏昏欲睡的人出去,进电梯,下去,上了车回去。
那间近郊的房子他几个月没去过,但钟点工打扫得干干净净,把人抱上床后,她迷迷糊糊看了他一眼,翻身枕在他手心里很快就睡过去了。
昨晚一夜没睡?
驰埙心里又难受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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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睡不着,出了卧室去厨房倒水,刚刚酒喝多了,有点口渴。
那会儿正是晚上九点多,郊区满天繁星照进窗台,照得他黑色的外套上都波光粼粼了起来。
手机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