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七宝享受地躺在女子怀里,咂了咂嘴,正欲开始吹嘘一番,便见疾步走来一中年男子,额头带汗,很是焦急,“袁嫣,乔家快来接人了,这节骨眼上,你别胡乱走动,尽是添乱!”
袁嫣眉眼微颤,脸上染着一抹忧愁,“我知道了,爹,这就回去。”
男子走上前,苦口婆心道:“嫣儿,爹知道你委屈,但是谁让你命不好,被那乔家那公子哥瞧上了,但是你且放宽心,乔家那是什么地方,你去了只会享尽福气,到时候若是讨得乔少爷的欢心,爹娘也跟着你沾光啊!”
袁嫣眸中含泪,苦涩道:“乔梦烨那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恶霸,不过是见我一时顺眼,前车之鉴多如水,新鲜感一过,还不都是沦为玩物,惶惶不可终日!”
袁父脸色微沉,不满道:“乔家与咱家云泥之别,瞧上你也是福分。切莫再多言,赶紧随我回去,纵使千万个不甘,也想想你娘吧,咱们普通老百姓,哪里反抗得了乔家这种庞然大物!”
七宝睁着圆鼓的眼睛,察觉到毛发沾上水滴,一抬头,发现袁嫣泪流满面。于是伸出小掌,将她脸颊上的泪水抹去,开口道:“小花别哭,本神兽最受不了花花落泪,有什么委屈告诉本神兽,本神兽为你做主!”
袁七破涕为笑,随即长叹了声气,将七宝放到地上,温声道:“以后可得小心,别摔伤了。”语毕,她便随其父一起离去。
利落地跳上二楼窗台,七宝撑着下巴,望向凌行夜,“行行,小花哭了,去帮她好不好?”
凌行夜盯着传音玉,刚从钟运生传来的消息,那女子所说的乔梦烨,就是掌凡乔渊之子。
乔家,凌行夜摩挲着传音玉,半响没开口,十年未见,接着胡莘·潇澜之势,乔家如今更是如日中天。
思忖片刻,他冷笑了声,收起传音玉,“走,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