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嘟嘴轻轻吹一吹。

萧猊嘴角崩成紧紧一线。

灵稚抱着罐子坐在破烂人面前出神,片刻后呆呆地开口:“破烂人,你真好看。”

是他见过最好看的人。

萧猊眼皮一抽:“本……我有名字。”

灵稚啊了声,雀跃而小声的开口:“我也有名字,我叫灵稚。”

萧猊淡道:“萧君迁。”

灵稚:“哇。”

他生涩别扭地跟着念:“萧……君……迁?”

这真是他听过最好听的名字了,人也是见过最好看的一个。

灵稚脸微微红的看着萧君迁,当日萧君迁醒了一回,虽掐得他脖子疼,但也被他打了一巴掌,重重磕在石头上。

萧猊轻抚隐隐发疼的后脑,摸到一个肿起来的血包。

男子长眉皱起,灵稚心虚地转过身。

萧猊哑声:“我脑后的伤——”

灵稚热着脸撒了一个谎:“你、你自己摔的。”

萧猊:“嗯。”

灵稚差点咬了舌头:“真的不是我推的。”

萧猊背过身,意识涣散。

灵稚扑向这人:“萧君迁?”

男子愈发苍白的脸色让他着急:“你还要晕吗?”

萧猊让这浑身充满药草味的少年晃得头晕,喉间一口血上不来,旋即又陷入昏迷。

“……”灵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