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哀号一声,倒了。
“活该!”虽然嘴上如是说,但还是上前检视他的伤。
她想扒开他的衣服,却被他阻止,且防备地看着她。
“你不会是害羞吧?我都不在乎,你一个大男人在乎什么?难道怕我坏了你的清白不成?”她调侃,脸上丝毫没有害羞。
他复杂地看着她那脏污的脸,僵持了许久,终于放开手。
亵衣内全是触目惊心的刀伤,还搀杂了许多旧伤疤,像是鞭伤灼伤,还有很多暧昧不明的痕迹,蓦地她心头一阵战栗。
压下心头的惊骇,她没有表现出来,各人有各人的遭遇,或许他有不堪的过去,她不应该胡乱臆测的。
“你伤的很重,伤口还是流血,得想个办法止血。可是,又不能贸然地上街去买药,怎么办呢?”她一脸的烦恼。
“没关系,我刚才看到这附近有一种草药,只要敷上就可以止血了。”
她一喜,“那最好了。”仔细记住他的描述的草药样子,她便出去找了。
刚跨出门口,她有突然旋身,“不许你欺负我女儿!”
“我发誓我不会!”他露出了今晚第一个笑脸。
这种草附近确实很多,所以没花费多少时间,她便回来了。
回来便看到他闭眼在草垛上休息。脸上的血迹已经擦干,露出魅惑英挺的五官,她瞬间有些失神,这男人,还真不是普通的帅呢!
收起心神,她拿起一块石头,细细地将药草捣碎糊状。弄好之后,她便走过去摇醒他,徒劳。
他根本不睡着了,而是晕过去了!
也好,就这么帮他上药吧,这样一来,还免得尴尬,她想。半夜,她被模糊不清的呢喃吵醒,爬至他身边,“在做噩梦吗?”她将手覆上他的额头,企图安抚他,却被那热度吓到。
天,好烫!
009 落寞回忆2
“好烫!”
颜语一声惊呼,怎么办?
虽然帮他解衣时发现他还是个巨富,身上的一叠银票张张都是一万两。有钱能使鬼推磨,却总不能在关键时刻起作用。
这周围她并不熟悉,加上这破庙本就是偏僻之地,更何况还是三更半夜的,她有些手足无措,只好先去弄湿一块破布敷在他额头上,希望他能挺过这一晚。
他不断地冒汗,随即又呼冷。冷热相间,饱受煎熬。
可是这破庙除了些稻草外,哪来的御寒之物呢!
她唯有抱住他,希望能渡些体温给他。
“好不容易逃过一劫,怎么也要撑下去啊!”她在他耳边低语着。
他勉强地半睁开眼,眸子里流光异彩,好似千万种情绪汹涌着。
他知道,那时他做了一个决定。
“你为什么要救我?”他低低地问。
“缘分吧。”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大凡都这么说吧,似是而非。缘分啊,抓不住,摸不着。不论好坏,都可加诸在它上。
“缘分吗?那我就决定把握住这段缘分!”他愿意要她,不在乎她是乞丐,不在乎她嫁过人。
“你啊,还是想着把握住自己的命吧!别让阎王把你的命给勾走了。”
“不会的,”他自嘲,“以前那些我都熬过来了,这次我也不会怕!”
她不语,无心探究,心中并不期待和他再次交集。至于为什么,她说不上来,或许他让她觉得有压力。
“你的名字?”
“钱六。”她告诉他这个身体以前主人的名字。以后却不会再用了,她想。
“钱六?”他皱眉,“你在敷衍我吗?”
“没有,因为我娘生了六个女儿,我爹心灰意冷,没丢了我已属万幸,怎么还会有闲情逸致帮我取个好名呢!我排行第六,所以就叫钱六了。”她胡诹。
“洛莫。”
“什么?”什么落寞?落寞什么?
“我的名字,两个字要镌刻在你心头的字。”他将自己的名字在她手上写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