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解意猛地关上门,背靠在门上。
“你怎么来了?!”
“保护你的贞操啊。”
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泡好了茶,阿宴拿起一杯轻轻啜饮一口。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你喜欢这一款。”
“……胡说八道什么。”
程解意叹了口气,把自己摔到沙发上。
“你就不能耐心等等吗?”
“我够有耐心了,连唢呐都吹了,还不行?”
阿宴哼了一声,成功看到程解意紧张舔唇的模样。
“不是,那个真的是意外,你听我解释。”
“嗯,你说。”
阿宴非常大方,但程解意又实在说不出什么。
毕竟,干都干了。
“你啊,”阿宴抬手点了点程解意的额头,随后状似不经意地擦过程解意的唇角,“还是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吧。”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