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纪廷森锁-骨上就多了一个相当整齐的牙-印,牙-印正正好的将他锁-骨上那一点红-痣圈在里面。
他皮肤容易留印-子,印-子看着清晰但其实并不怎么疼。
感觉上,有些怪,但总体来说不坏,恋人之间的小情-趣,很新鲜。
双手撑在身-下的人身体两边,秦镇目光悠慢的欣赏自己的杰作:“这才是我想要的,森哥,过几天再往下挪挪?”
纪廷森:“......”
这话没法往下接,只得到:“再不起该迟了。”
眉梢微扬,秦镇起来了。
爱人的容让是他最大的底气,他不急,反正迟早全是他的。
没有第二中可能。
......
柳家的宴会办的很大,毕竟是三喜临门的事。
既是柳家老爷子的寿宴,也是柳家嫡长孙的回归宴,更是柳家自海外回迁第一次亮相的重要日子。
柳老爷子一早就翘首以盼,听到底下人说秦镇陪着纪廷森来,心总算放了下来。
大孙子虽然自小离家,但到底算是因祸得福,能让秦家的家主看重。
秦家在京市是顶级世家,秦镇能来,柳家融入国内上流圈子的路已经通了八成。
他招招手,将一心栽培二十多年的嫡次孙柳景初叫过来:“景初,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会儿多和你大哥和秦大哥交流交流,你们年纪相仿,肯定有许多共同话题。”
共同话题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中场合和秦镇表现的熟稔,许多人看在眼里掂量在心中,将来柳家能得到的好处将不可计量。
柳景初颔首:“知道了,爷爷。”
柳老爷子拍拍孙子的肩膀,有些满意,又有些遗憾。
要是大孙子一直在柳家,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可惜了!
他试探了多次,景元(廷森)的聪慧通透是他一生阅历中罕见,竟是无功而返。
柳老爷子离开后,柳大夫人走到了儿子身边。
柳大夫人:“你爷爷说什么了?”
柳景初知道母亲讨厌大哥,便道:“爷爷让我多结交一些人,对柳家有好处。”
柳大夫人:“不会又是让你到纪廷森跟前献殷勤?不就是运气好攀上了秦家么,柳家也不差,前几天我碰到闻人家的那位长公子闻人非,多硬朗高傲的一个人,听说我是柳家的人,还特意过来说了几句话,那家玉器行是闻人家的产业,我看上的东西都没要钱,就说是见面礼,闻人非将来铁板钉钉的闻人家掌门人,不比秦镇差......”
母亲骄傲又絮叨的讲述遇到闻人非的经过,柳景初便安静的听。
听进去多少另说,总之不能让人败了兴。
也是自小养成的习惯,父亲不管事,母亲操心到时常暴躁,做儿子的若再不体谅着,真是没个盼头了。
柳景初一边听,一边看宴会厅来了多少人。
他时间掐的极准,看宾客来的差不多,而母亲言说的兴头也过了巅峰,便要找个由头打断。
才要说话,胳膊却被兴奋的柳大夫人抓住了:“景初,跟我走!——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