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提前两天就在讨论这小团团的满月酒了。
与洗三不同,洗三只是自家人的活动。但是到了满月酒这里,那就是整个村子都要来了。
提前两天就在开始准备着,热热闹闹的办了一场。
过了满月,白宁自己就好的差不多了,谭明不放心,请了老大夫过来,他的意思是老大夫觉得白宁身体好了,白宁就能出月子了。要是不行,那就再坐一个月。
老大夫跟白宁打交道很多次了,一把脉就开始狐疑起来了。
老大夫表情不对,谭明一下子就担心起来了,“大夫,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宁哥儿这身体哪里不好了?”
“是有点问题!”老大夫百思不得其解,没等谭明继续问,就说出了他的疑问,“白小哥脉象沉稳有力,身体好的不能再好,根本就没有气虚之症。”
这恰好就是他疑惑的地方,才生了孩子的哥儿或者女人,多多少少都会元气大伤才对,就是坐月子调理得好,也会气虚。这脉象怎么会这么好?
观面相,这白小哥看起来也很健康的样子。
“那就好,身体好就行了。”
抛开这个问题不提,老大夫还有事找白宁,“不知道白小哥的金银花还有没有?上次你卖给药铺的金银花,效果很好,我听说你还有下一茬没有收。”
白宁摇头,“剩下的我不打算卖了,这都六月,天热了,亲戚朋友们分一分,拿回去泡了喝下火正好。”
老大夫一边摇头一边抱怨他暴敛天物,收拾起药箱就要走了,还是没忍住回头问了一句,“白小哥不考虑明年多种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