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都不知道?”柳平追问。
“对,因为它的本体并不在神柱上,根本不知道在哪里。”百纳刀说。
“算了,世界毁灭吧。”镇狱刀颓然道。
笃笃笃——
有人敲门。
“什么事?”柳平问。
“公主的寒症发作了,请柳侍卫立即去为公主驱寒。”宫女焦急的声音传来。
“好,我这就来。”
柳平收了双刀,起身开门,跟着对方快速的抵达了公主的寝宫。
一进寝宫的门,便发现皇帝与嫔妃都在。
他将襁褓中的水树抱起来,运起烈焰之力,开始为她驱寒。
“是真的需要驱寒,还是找我有事?”
柳平默默问道。
“我现在是婴儿,能有什么事找你。”水树无精打采的应了一声。
“对了,水树,你记得自己以前是怎么来的吗?”柳平问道。
“怎么来的?我乃是奇诡生命,因为跟你结盟,投胎在这里啊。”水树理所当然的道。
“不是,我是说,你是怎么成为奇诡生命的。”柳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