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许问侧头看向她。
“好多了。”
“嘭。”两人谈话之时,旁边响起一阵突兀的声音,许问林笙急忙扭头看,是许锦书的教鞭打在张豪羽绒服上发出的沉闷响声。
许锦书小声地训斥道:“这是什么课?你给我做语文?还有,语文老师不止跟我反应过一次,说你在她的课上做其他科作业,你这样成绩能提高吗?收下去,把我今天发的那套数学卷子拿出来做。”
张豪默默的收回语文书,皱了皱眉,嘴巴里的脏话还没冒出来,就听见隔壁传来比他挨打那一下还清脆的声响。
“啪。”
这声音,听着都痛。
张豪把脏话憋在嘴边,忙往旁边看。
许锦书在训许问:“没规没矩的。当我没看见?”
林笙埋着头看题,脸颊红的不像话。
许问单薄的脊背挨了许锦书的一板,他微微皱眉,只感觉现在的背就跟火烧一样,刺痛感渐渐蔓延。
许锦书想说让他俩收敛点儿,但让其他人听见了就是在包庇,她不太方便训,只把话转到许问的试卷上,她用教鞭戳了戳他的试卷,瞪了他一眼说:“你看看你做的这几道题,偷奸耍滑给我画个勾?有本事你考试的时候也在答题卡上给我画勾。”
张豪摆摆脑袋,只觉得自己比许问要幸运,他连外套都没穿,这一鞭子下去肯定起了一道檩子。
许锦书沉默了一下又说:“答案重填,下课了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张豪一起。”
待她走后,林笙焦急的伸手去摸许问的背,他穿的这么薄,一定起檩子了,想着,睫毛就湿润了,紧接着眼角开始发红,她瘪嘴不说话。
许问抓住她的手给放回去,笑了笑说:“没事儿,又不疼。”
张豪仰天小声叹道:“咱俩是什么难兄难弟啊,哎你说,她什么时候走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