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九秋已随花满堂他们先走一步,此刻在几里之外,无法回来为他解释;横沙教的曹麓看上去也不是个好脾气的,也已走出老远,不在反而是少些麻烦,只剩下了绝澜宫月翎襄。阮翕心虚地看他,他像是全然不在意丁严的质问,满面红光就差热泪盈眶了:“家父曾说在明州结交了一位后生朋友,原来是你!”
“我……?”阮翕被突如其来的攀关系糊了一脸,脑中翻来覆去地回忆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几时与月老宫主有过交情。
月翎襄一下下拍着他的肩膀,笑得格外爽朗:“嗨,阮兄弟曾得家父指点,功夫有些像绝澜宫一脉也是正常、正常!”
“可我这是……”阮翕刚想解释是买的,又被他重重的一拍给拍了回去,连肩膀都隐隐发疼了。
梅潜抬眉,意味不明地道:“着实有缘……”
丁严将信将疑:“那少林寺和横沙教的功夫呢?”
阮翕没有月翎襄胡编乱造的本事,看丁严如此严肃自己先怂了,眼看就要说实话:“其实是我看到……”
“是他看过穆兄曹兄身手,无师自通自行参悟的。”梅潜面不改色地截口,向着月翎襄的方向挑眉示意,“师弟于武学一道天赋异禀过目不忘,不信丁少帮主可以问问绝澜宫。若非如此,我历代单传的凌虚派怎会破例收他入门?”
丁严自然不信:“就凭他?骗谁呢!”
梅潜信步走去,随手在地上捡了粒石子递给阮翕,大气都不喘一口:“那便让师弟演示一下,方才丁少帮主使的那一招。”
阮翕听得腿都软了,求助地望向梅潜,梅潜不理,又无措地转向上官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