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回另一边的夏朝暖一行人垂头丧气的走出来,下一趟车要4个小时以后了。

才走出站口,卖黑车票的大妈一窝蜂的围过来,说可以马上走。

几个人问能不能带他们到车站或是直接到酒店。

对方信誓旦旦的回答:没问题,肯定的,一定会。

烈日当空,又问:“要等多久才能走。”

大妈肯定的回答:“马上就可以。”

由于心智不坚定,几个头脑发热的人完全忽略掉莫铮的意见打算坐人生的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黑车。

那人带着他们走到一个开在街道边卖二手手机的店铺里,进行交易。

除了没有问他们要身份证以外,一切的流程倒是有模有样的,还给开了张车票。

交了钱,拿着‘票’,大妈带着他们来到了高铁站旁边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哪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车,其中以面包车居多。

跟着大妈走到一处疑似垃圾场旁边的面包车旁边,四周散发着不可描述的味道,还要让他们等一会,人满了就走。

面面相觑……

当事人们现在就是后悔,很后悔,相当后悔。

这是误上贼船了,难怪买‘票’的时候要强调不能退票。

所以说禁止坐黑车不是没有道理的,气温逐渐升高,坐在车里大汗淋漓,开窗,臭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