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点别的事情做,转移一下注意力或许是比较好的方式。

云以旖忙不迭点头:“谢谢。”

开了电视,祟钊调到云以旖想要看的新闻频道之后,才重新去处理工作。

她看了一会儿,倒是不觉得无聊,也逐渐放松下来。

这还是她第一次和祟钊在这样一个相对狭窄的空间里共处,祟钊的家里基本都有祟小獒在,所以她很少会感到紧张。

可能因为药物的原因,云以旖很快就困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入睡之后,祟钊放下工作在她病床边看了她很久,眼里的柔软几乎要溢满。

第二天就可以出院回家输液了,祟钊有家庭医生,所以可以处理好这些事情。

比起来医院,还是家里会更方便。

不过在办理出院手续时,医生对祟钊说:“我们将病人昨晚治疗时的呕吐物送去检测,发现她昨天喝过咖啡,还吃过药,有可能是这两种东西相冲,才造成了她的病情。”

祟钊在回家车上问云以旖:“医生说你昨天喝过咖啡,也吃过药,这可能是导致发病的主要因素。”

云以旖歪了歪头:“吃药?我是喝了一杯美式,但我昨天没有吃过药啊”

他们两人的神情都在此时发生了变化。

祟钊眯起眼:“你昨天没有吃过药?”

医院的检测不会有错,但如果云以旖没有吃过药,那药又是哪里来的?

云以旖垂下眼眸,掩去了目光里的冷意。

庄半晴。

昨天咖啡是庄半晴请的,而药她可以保证自己整个上午并没有吃过任何不对劲的东西,午餐是在学校食堂解决,要是里面有药,早就出大问题了。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什么,真相已经近在眼前。

医生昨晚说过,她如果送去医院的晚一点,有可能就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这几乎是害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