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以旖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速度泛起了绯色滚烫的红。
她在说话时都变得结巴起来:“你……你是说你……”
“对,没错。所以在你做好决定之前我不会伤害你。但前提是你不要再像之前那样挑战我的底线了,好吗?”
“我没有!”云以旖为自己辩驳,“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
祟钊再次叹息一声,眼底是浓的化不开的热切:“可最要命的就是你明明什么都不做对我却有着致命的引诱,所以我只能在这样的时刻选择其他方式将你推开。”
云以旖知道了祟钊并非厌倦也并非不喜欢她之后心情轻松了不少,但随之而来的就是极为陌生的砰砰跳动着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很快就要烫成小虾米,身体在不断地发热。
“我……我去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吧。”云以旖羞涩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转身逃跑。
这样子落荒而逃的云以旖和晚上酒会上那个淡然如水的女人,完全像是两个人,不过在祟钊看来都挺有趣。
好歹是成功让云以旖知难而退了,祟钊只能选择这个时候才去冲个澡,而且水温还得调低一些……
云以旖对于很多事情的了解完全是空白而陌生的,她绝对是透明无瑕的白纸。
祟钊很庆幸自己能够在这样的时刻就遇上了云以旖,可以任意在她这张白纸上抹上属于他的色彩,并没有让其他人嫉妒先登。
但同样的,这个过程并不是那么顺利,显然祟钊在未来一段时间内都注定了会备受折磨,一时半会儿是没有办法成功完成这场描绘色彩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