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思淼解释:“遗传病。”
接着又补充一句:“也跟环境有关。”
最主要的是跟你有关。
季凌风瞟了眼四周:“这里怎么了?”
江思淼:“太热。”
说着她用另一只手扇起来,“您不觉得热吗?”
季凌风手下动作没停,拿着镊子边清理边说:“我心静,不热。”
江思淼张口反驳:“可您掌心都出汗了。”
季凌风:“……”
时间静止,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有股莫名的气息在周围乱窜,江思淼手扇得更勤快了。
季凌风头也不抬地说:“别乱动。”
江思淼放下手,继续扯衣摆,一双杏眼时不时偷偷打量他一眼,用眼神描绘着他的五官。
哥哥的眼睫好长,好想抱着荡秋千。
鼻梁好挺,在上面打滑梯应该很好玩吧。
嘴唇也漂亮像果冻一样,触感肯定又柔又软。
喉结也好性感,想摸。
她收起尖尖虎牙,抿抿唇,视线游走到他身上,一尘不染的白大褂配上他冷白的肌肤,衬得他越发清隽。
他简直就是艺术品,是从上天下凡来折磨她的吧。
呜呜……
想让哥哥亲亲抱抱举高高。
她正无限畅想的时候,手臂传来刺痛感,双眉一拧,“啊。”
季凌风停住,抬眸看她,“很疼?”
江思淼摇头:“不……疼。”
季凌风拿着镊子捏紧药棉开始了第二轮消毒。
江思淼闭眼蹙眉:“慢、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