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时薇的意思非常明显,本来送给安城政府的武器,没必要指名道姓让谁来接手,意思到了就成,安城领她这份情。
但她还是这么做了,远在海外,担心时砚在安城过的不好,得不到上面的重视,用此来增加时砚在安城的筹码。
作为姐姐,她尽己所能的帮助时砚这个弟弟。时砚都明白。
在沪城有青竹帮在后头撑腰,时砚此行没什么危险,至少在沪城没什么危险。
两日后的凌晨三点,在沪城码头,时砚在巨大的远洋货轮上见到了此次任务交接的另一方,对方是个高鼻深目黄头发的m国人,能说一口流利的华国语,盯着时砚打量了整整两分钟,才从贴身的衣服口袋拿出一封带着温度的信。
在将信交到时砚手里前,对方开口,认真道:“薇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也是最懂她之人,说你是她最重视的弟弟。
我希望你不要辜负她的期望。”
两人手下角逐,信封单薄的纸瞬间绷紧,两人小心翼翼的掌握着手下的力道,又不能失了面子。
时砚笑的一脸无害:“我叫时砚,闻时薇的弟弟。”
那人笑的满脸张扬:“布冯。”
随即补充:“薇的朋友。”
啧,说什么朋友,一看就是追求者。
闻时薇,你可以啊,在海城要靠相亲解决人生大事的名媛,出了国,彻底放飞自我,惹回来的桃花漂洋过海来警告我,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