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这番发言明显暗含着某种他并不愿意去深思的意义,七海建人一时间只感觉头疼无比——他只是个高专二年级生而已!为什么事关咒术界生死存亡(?)的重担,要让他一个男子高中生来独自承担!

这合理吗!

乔温照旧无视了七海建人这一瞬间的情绪起伏,依然自说自话着自己的事情:

“总之,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以后,意外降临了——在路过一座村庄,顺手消灭出现在那里的某个咒灵的时候,我捡到了两个咒术师幼崽。”

“真可笑啊,我发现她们的的时候,她们被那些‘善良淳朴’的村民关在狭小的木头笼子里,明明是两个还很小很小的孩子,明明只要长了脑子都能想明白,那座村子里发生的一切诡异事件根本不可能与她们有关。”

“那些村民却将她们当成是‘罪魁祸首’,像关牲畜那样把两个无辜的小孩子关在笼子里,将自己的怒火和恐惧肆意宣泄在她们身上。”

虽然是在说着相当具有控诉意味的话语,乔温的神情和语气却始终都是平静的。

平静到甚至让七海建人在某个瞬间,感到了某种毛骨悚然。

还没成长到未来那个沉稳可靠的成年人模样,虽然少年老成,但总归有着稚嫩和不成熟一面的少年抿紧了嘴唇,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还乱糟糟的,更别提对情绪明显异常的乔温说出什么安慰开解的话来。

当然,七海建人也明白,就算对方此刻的情绪的确有着某种程度的异常,却也轮不到他一个高中生来安慰开解。

这是一个几乎翻版的五条悟。

他什么时候有了自己能给五条悟带去安慰,能去开解五条悟的自信?

苦逼后辈七海君默默叹了口气。

而与他这个被忽悠了个结结实实的老实人正相反,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演起戏来愈发得心应手起来的乔某人这会儿已经彻底进入了状态。

他轻笑一声,向七海建人看过去的目光,在某个时点,与后者曾经从自家无良前辈那里感受到过的,几乎完全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