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妇一时之间有些沉吟,透过林雨桐就像是看另外一个人,良久之后才道:“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雨桐正儿八经的点头,“庙学不过如此!当年的安阳郡主没成了汝南王,当年的正阳县主也没做成毅国公,反倒是安阳郡主的婢女做了汝南王妃,这样的庙学,好在哪里?”
白发妇人几度隐忍,没有发作。
林雨桐知道,这是戳到对方痛处了。
这老妇摆手,“你且去对面厢房等着吧。”
是否要把她踢出去,却没有说。
林雨桐被带去对面,思量着这两人的身份。
这两人中,必有一个是学监。画卷直接交给白发妇人,那此人八成是学监。
如果是这样,那另一个老妇又是谁?
对面的老妇将手里的画握在手里一直没放,脸上却难免的多了几分伤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