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家子到底跟这原主父女俩是什么关系?

叔伯?

闹不懂!但不管啥关系,那都是唯一一个落脚的地方。如今也没别的地方去,更去不了别的地方,先回去再说吧。

回去的时候灶膛里火正烧的旺,两个大姑娘正在灶膛间忙碌。锅里是玉米茬子粥,锅边贴着饼子。那边矮个子的姑娘正切咸菜呢,刀工不错,咸菜丝细如发丝。

在外面站了这半天,得暖暖。只灶膛跟前最暖和,她坐了过去,也不主动说话。

高个姑娘搅着锅里的粥,说林雨桐,“给你埋着红薯,差不多得了,扒拉出来吧。”

林雨桐顺手给扒拉出来了,右手不能用劲,单用左手就挺费劲的。

这姑娘扔下勺子,“这是伤没好呀?”

林雨桐含混的应了一声,“养个十天半个月的,按照大夫开的方子抓两幅草药就好了。”

矮个的姑娘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方子呢,我去给你上村头抓去。”

我还没写呢,给不了你方子。她只得含混着道:“还得找,等明儿吧,也没那么着急。”

那一直不会好好说话的妇人掀开帘子出来,“当时当兵,我就说叫你二姐去,你爸非坚持叫你去。你倒是有你二姐的机灵也行呀!一根筋的玩意……就你能耐,就你会救人!咋不塌死在外面,还算是烈士呢!”

自动过滤掉难听的话,大致明白了,这姑娘是救人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