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啥也不知道,就是跟人家吃了顿饭。一切的糊涂事,都是他老婆干的。他没管好家属,他快退休了心态没调整好,真没有别的意思。

老周都退了,管你那些。

他打哈哈了半天,然后靠在沙发上呼噜声震天。

师娘一脸歉意,说老白,“你看,老周这人现在退了,这精神是真不如以前呢。以前要是跟学生晚自习,回家半夜十二点,那都精神奕奕的。现在不行了,不教学生了,不操心了,精气神都跟被抽走了一样。瞧瞧,这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老白:“……”老周这混账东西,一直就是这么无赖。什么招数都使的出来!教出来的学生也是无赖。就像是那天查食堂卫生,他娘的那就是故意找茬去的。可人家就是把故意找茬说的明面上,卑鄙无耻的那么光明正大,他都没见过!

得了!这都睡着了,还说个屁!只得起身告辞,“那我先走了。”

师娘推老周,“老白要走了!”

老周迷糊着,“嗯?要走了?那我不走了。”顺势往沙发上一倒,鼾声比之前更响亮。

这边师娘把人送出门,老周就坐起来了,“这王八羔子!”他摸出电话给桐桐打过去,“老白刚才来了,我没搭理,现在回去了。他最近会活动,你别管。你要是一点余地都不留,在单位上也不好做人。他们会觉得你下手太狠,不近人情。”知道!也没打算追着不放。

大不了叫他降等,然后拿个降等的退休工资算了。

林雨桐问老周,“老白一个劲儿的往您身上引,以前有过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