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马分尸吧,还是六马?记不清喽,肠子内脏一地都是。那时候她的眼睛还睁着,那嘴巴还想说什么,估计还是骂我的,我便将地上一块血肉,塞进她的嘴里。”
陈赟面色惨白,站立不动。
“所以说,我最讨厌别人不听话了,你说呢?小赟赟?”
那被无数男人奉为天仙的女子,颤抖着跪下,将今儿偷偷穿戴的亵衣取下:“奴婢再也不敢了。”
看着那抹红,芦三寸重新丢了一根新的芦草,拍拍手道:
“真厉害,我又猜对了。”
不待那女子有何动作,芦三寸看向那块被叶妃娘娘题字的石碑,漫不经心道:“收着把,有人会用到。”
又自言自语般:“很快的。”
…………
陈赟瑟瑟发抖,站起身来加快速度跟上前面男人。
芦三寸在一处湖边渔民家蹲下,一名小女孩七八岁的小女孩正在门口独自切着冰块,脸蛋冻得红扑扑,煞是可爱。
芦三寸三步并做两步,也蹲在女孩身边,开口道:“小妹妹,家中就你一人吗?”
“嗯,爸妈都去更远处的湖里捕鱼哩,还需要三两天才能回来哩。”
芦三寸笑到:“大哥哥好饿,能不能请大哥哥吃顿饭?”
小女孩看着嘴里嚼着草根的面前人,衣衫褴褛,特别是那双鞋子,更是破败不堪。心中便有些同情,可脸上又有些羞愧:“大哥哥,我们家没有吃的了……我也好久没有没吃上一顿饱饭了。”
“没事没事,半块饼就好。”
一番挣扎后,女孩还是进屋,取了桌子上唯一剩下的半块饼。
看着几口吞下吊饼的男子,小女孩吞咽几口口水,眼中却含着笑意。
几口吞完,芦三寸却恩将仇报,一手刀将女孩击晕,招呼陈赟过来。
“安排随从将她送至夜香楼。嘿嘿,起码能卖……”
男子看着两颊通红的少女。
“六两?怎么着也比你卖的多吧?”
心情大好。
抱着小女孩的陈赟,心中更加惊惧。
这世间,岂无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