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马甲的精致少年已然倒在地面,他四肢的衣物被割烂——包括皮肉,有人将他的部分皮剖开,因为不熟练,切下来几块肉。

他的手臂突然弹动一秒。

我吓了一跳,眼睁睁看着少年复活,如同蹒跚学步般缓慢勉强的晃悠悠站起,他左眼下的泪痣地方的皮也被剥走,徒留左眼眼球在鲜红眼眶里转动。

那颗黑沉的眼珠一转,看见吓得呆傻的我。

于是他走过来。

腿也被打折一条,软塌塌的,走路很是不便,一瘸一拐地前行,丧尸一样缓慢而诡异,筋肉暴露的手臂血管清晰可见,紫色红色密布其上。

期间他撞向墙壁,又恍若未觉地站直继续走,那双眼睛一直凝视着我。

我的腿被钉在原地,眼泪夺眶而出,下意识屏住呼吸,直到喘不过来,立刻深呼口气。

……等等,不要怕不要怕,万一呢?

……万一陌生的青木真的没有攻击性呢?

所以不要怕啊呜呜呜呜呜呜

没什么!没什么!他都这样了,可以一拳打倒!所以不需要害怕,不用怕不用怕!

青木靠近之后,似乎在仔细端详我的面容,非人的一面显露,观察的姿态更像是一个生物在认识另一个生物,也像是动物用转动兽眼来安静的观察,充满纯然的好奇,他先是用被剥开皮的手摸了摸我湿润的脸。

鲜活的筋肉触感,在我脸上留下一串的血痕。

我连拍都不敢拍开,抬着头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努力站直了不跌倒,浑身只有本能的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