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哥盯着强子,冷冷地说道:“还不快去干活?”
强子只得离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已经过了零点,外头的客人都已经散了
强子已经来回跑了好几趟,但那间房的房门却依旧关闭得紧紧的。
有人喊他赶紧去干活,准备打烊
强子只好又离开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他和其他的酒保们都已经做好了酒吧里的卫生、打烊的牌子也挂了上去。
强子又回到了这儿
门是敞开着的。
强子喊了声“阿宝”
但无人应答。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周围,见四下无人,这才闪身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满地都是碎布片。
强子突然攥紧了拳头。
他脱下了酒保马甲和宽大的白衬衣,盖在了横躺在沙发上的阿宝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