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她红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瞪他:“你明明只说吻一下的。”
掌心拍着她汗水淋漓的后背,他声音越发哑了几分:“爷何时说过这样的话。”他将手放在他腰间,一把将人狠狠抱紧。
“不想我碰你,就闭上眼睛睡觉,别勾引我了。”
这番大雪的天,胤禛一大早起来就让人备水。
苏培盛是贴身伺候的,自然看见那脏了的袭裤,昨日晚上又没什么动静,联想到主子这一大早起来的模样。
稍稍一思索,便明晓了。
“爷。”苏培盛倒不是多嘴,他是真心担心主子,拐着弯儿道:“府中的福晋,格格们也都许久没见爷了,爷倒不如去后院走走,在哪个格格那儿用用晚膳?”
“你这是收了哪个格格的银子,跑到爷面前来当说客了?”苏培盛吓得立马跪下来:“这……爷您知道,奴才不敢啊。”
“滚下去吧。”
年挂将至,如今正在放朝假,闲来无事,他便在书案面前练起字来。他自小字就写的好看,皇阿玛不止一次夸过他。
字体龙飞凤舞,行云流水。
只练着练着,又想起叶南鸢来,她琴棋书画,也就个琴拿的出手。
一屋子的书,都没见翻开过,只看那些情情爱爱的戏折子。棋下的也臭,撒娇耍赖无所不用,陪她下一场,头都大了。
字更就不用说了,拿着最好的萧家紫毫笔,字体却歪歪扭扭的如同小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