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会考皇阿玛点名了让太子监考,年前太子被训斥,如今太子的心思全放在索尔图身上,此时监考太子定然不会放在心上。
放在他头上的手顿了顿,叶南鸢想到之前江知寒说过,十年寒窗,他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她与江知微挣个体面。
如今他就要前去考场,而他身侧却是空无一人。
叶南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看着有些颤抖的手指她索性也不按摩了,走到一旁坐下。
“怎么了?”她手艺不错,胤禛被按摩的正是舒爽呢,叶南鸢却是直接道:“我手酸了,不想揉了。”
“这才揉了多久?”胤禛笑了摇头,牵过她的手替她揉了揉:“就属你最娇气。”
“我不仅手酸,腿也酸,腰也酸。”叶南鸢撇了他一眼:“为的什么贝勒爷不知道吗?”她这番一提醒,胤禛瞬间就想到昨晚她哭着求饶的模样。
撇了撇头,咳嗽了一声儿,难得的有几分尴尬:“好好好,你不娇气。”胤禛将人抱在怀中,轻哄着。
手上,腰上,腿上,他抱着叶南鸢足足替她揉了小半个时辰,直到要用晚膳的时候才松手。
当晚,胤禛又歇在了叶南鸢这儿,晚上的时候,正院叫了两次水。
翌日一早醒来,石榴就给了她颗药丸:“这药丸是小姐要的。”叶南鸢将那药丸拿起来,褐色的药丸有拇指腹那么大。
“这儿都是贝勒爷的人,奴婢不敢去熬避子汤,这药丸的危害可比避子汤的危害要大些,小姐你可要好好思虑清楚了。”
石榴刚说完,叶南鸢就毫不犹豫的吞了下去:“有什么好犹豫的。”她嘲讽一笑:“不过……我的确也该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