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为什么要见了?

还不是瞧着许氏卖粘豆包赚了钱,想分一杯羹!

许氏叹道:“阿娘知道,吖吖怨你祖母当初卖了你,若不想见她便不去,阿娘不逼你。”

林悠然心内暗哂,那个刻薄虚伪的胡氏算什么正经祖母,若说原身一家的厄运都是她造成的,半点都不夸张。

不过,为了不让许氏为难,林悠然还是爽快地说:“若阿娘想让我去,我便去。”

许氏惊讶于林悠然的反应,关切道:“你不怕她为难你?”

林悠然挑眉,谁为难谁还不一定呢!

许氏顾及着脸面,把林悠然带回来的酥油鲍螺重新包好,打算当作孝敬礼带给胡氏。

林悠然却反其道而行,收起点心,随手拎了几块剩豆腐,又捡了三五个粘豆包装到篮子里。

许氏叮嘱她穿身体面衣裳,她反倒连身上的素衫都脱下来,换上了许氏早年间的一件旧衣服。

头发也没好好梳,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歪着,脸上不知涂了什么,一改面白肤嫩的模样,显得黄蜡虚弱,三天没吃饭似的。

许氏纳闷道:“你那祖母素来看人下菜碟,你为何不收拾得体面些,争一口气?”

林悠然笑道:“又不指着她拿我当心头宝,在她面前争气有何用?让她以为咱们日子过得滋润,逮着咱们娘仨吸血吗?”

许氏恍然大悟。

林二丫也懂了,“咚咚咚”跑回屋,把林悠然从雄州给她带回来的花布衣裳脱了,换上一件又小又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