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桓寒沉默须臾,问:“你在等我?”

昨晚之后……他原本不打算再与谈郁主动往来的。

他昨晚做的事,他在师英行面前说过的坦白,大概率已经被谈郁察觉了内情。

他对谈郁这个朋友的婚约对象产生了背德感情。

一见到眼前人,戈桓寒的心情复杂极了。

他会被谈郁更厌恶吗?

谈郁说:“算是找你有事吧。”

“什么?”戈桓寒垂眸,把他头顶的黄鸟揪出来,塞进卫衣兜里,下颌一抬,“回宿舍说?”

黄鸟在兜里叽叽啾啾大声抗议,谈郁伸手去掏他的衣服:“秋千不能塞衣服里。”

徐晟就在旁边看着这两人,抽着烟,冷不丁对戈桓寒说道:“你得小心些。”

“我知道。”戈桓寒知道他在指什么,事到如今已经不以为意。

他将黄鸟重新摆在谈郁头上说:“走吧。”

二人一鸟在返回宿舍的小道上,路人频频回头。

谈郁自幼在这种被注视的环境里长大,习以为常,戈桓寒也不在意,很快学校bbs上就流传了新消息:高岭之花和他的奴隶在校遛鸟,羡煞旁人。

谈郁随手打开了页面资讯,风平浪静,除了hot状态的皇储遇刺案之外没有别的消息,网上没有半点关于昨晚师英光与军校生大打出手的新闻。

眼前探出来一盒酸奶,alpha的手骨节分明,残留着昨晚留下的新鲜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