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已经悄无声息打开了另一侧的车门,垂首地请他进去,像一对木讷的偶人。
与一位暴君预备役在私下见面,而不是在别的场合。
柏暄锋随时能让前后的保镖们控制他。
多危险。
在车上,谈郁凝视着窗外,试图判断去向。
“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因为一场比赛。”
柏暄锋的声线沉稳轻快。
“是。”
谈郁两年前与他第一次见面,在机甲赛场上,被他牵着手亲了手背。
高位者当众对一个学生行吻手礼不合礼仪,但做错的人是皇太子,以至于所有人都当了哑巴瞎子。
“师英行马上从边境回来了,你们俩准备见面了?”
柏暄锋那时候问了他的姓名来历,脸上就露出遗憾的表情。
与现在如出一辙。
“见面的事我不清楚。”
谈郁不以为意。
他对师英行的了解,大部分源于原著和军政新闻里出现的形象。
迄今为止,他还未见过这位婚约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