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表检查只能查到这么多信息,死亡时间和报上来的时间也相符。如果想要获得更多的信息,需要进行解剖。”
姚腾飞:“解剖能查出是谁杀死我父亲吗?”
“这个我不敢做保证,现在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他杀,只是确定了死亡原因。”白向墨道。
“死者生前被捆绑的时候并没有反抗,如果不是自愿那么就是被人下了药,我们需要解剖进行毒理检验分析才能进行确定。”
姚腾飞眉头紧皱,同意解剖自己父亲的尸体,这也太大逆不道了。
他虽然接受过新式教育,可依然难以接受这一点。
齐铭理解他的顾虑,说:“我先去问问姚夫人,你不用急着下决定。”
王探长闻言眼神一亮,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工作被人抢了。
“这件事就交给齐大经理了,毕竟你跟姚家比较熟悉,我去询问会很唐突。我就在这里勘查现场,虽然被破坏了,很可能还能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齐铭哪里不知王探长是不想得罪姚夫人,别看姚夫人是个女流,却也是不能随意招惹的主。要不是被拉来,根本不想趟这浑水。
齐铭轻轻扫了他一眼,转身正准备下楼,就被白向墨给叫住了。
“等等。”
齐铭顿住,疑惑的望向他。
“姚先生对自己的仪容是什么样态度的人?平时需要人伺候更衣吗?”
王探长对此很有话说:“姚先生是大上海最有魅力的男士,他对自己的仪容非常的在意,每次出门那皮鞋都是蹭亮的,头发也梳得丝丝分明。”
“他西装喜欢穿套装,还是喜欢自己搭配?”
姚鸿飞:“我父亲无法忍受不成套,觉得那样就像街边的乞丐,有什么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