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沈万沙回来了,卢栎也边想案子边休息够了,他们一起回到停尸房,继续开始验骨。
这一次,直到天色微沉,卢栎才停下来,腰疼的几乎站不直。
沈万沙扶着他,非常心疼,“赵大哥,你不是有那什么药油么?再给小栎子用一用吧,这几天忙起来连睡觉的时间都少,现在案情明了,可以歇一歇了么。”
赵杼本想将药油拿出来,让沈万沙给卢栎擦,少点接触点卢栎心思或许能淡一些。可看看沈万沙那副小身板又放弃了,力气不够药油推不出好效果。
对上卢栎明显带着期待的神色,赵杼继续叹气,他是个正直的王爷,就算卢栎脱光衣服诱惑,他也不会软化的。
……
卢栎当然没有脱光衣服,和那日一样,只是推高上衣,拉低裤头,让赵杼在他腰背施为。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劳累程度积多,疼痛程度自然跟着加大,疼,特别疼,卢栎这次真的被按出了眼泪。
赵杼时刻提醒自己专注,不要为手下光滑白皙的肌肤分神,不要有任何欣赏念头,按完也是出了一身汗。
卢栎很快睡着,并且错过了晚饭,沈万沙表示担心,赵杼让沈万沙自己玩,他会看着卢栎。
这一觉直到亥时才醒。卢栎扶着腰舒服叹气,这药油真管用!
他点燃油灯,摸到墙角,看到炭炉上温着粥,明显给他留的。
将粥吃完,肚子里有了东西,卢栎重新爬上了床,可惜傍晚睡太久现下实在没有睡意,他又吭哧吭哧爬了起来,穿上衣服打开门准备散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