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生很不以为然:“那是你没用才忙得焦头烂额。而且我这边有更重要的事,比你难做多了。”
苟珥看着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大王子没跟你说吗?”傅南生也玩儿够了,把衣服拢了拢,道,“我渴了,给我倒杯茶。”
苟珥冷冷地道:“你现在有手有脚,自己倒。”
傅南生笑了笑:“可是我喜欢喝你倒的茶,每次我都要猜一猜你会不会下毒,可好玩儿了。”
苟珥懒得跟他计较,给他倒了一杯茶。
傅南生却连茶带杯子往他怀里扔:“你喝冷茶呀?我要喝热的。”
苟珥莫名地想起了很久以前有人对自己说过一句话:这哑巴这么难伺候,别捡了。
是真他大爷的难伺候!
傅南生心满意足地抱着热茶喝起来:“我就知道苟大哥对我最好了,虽然没事儿喜欢打我一顿。”
苟珥忍不住道:“老子都想杀了你。”
“给你杀你又不杀,还是舍不得。”傅南生摆摆手,“不说笑了,说正事。宁王他们看起来并没有太怀疑我,不过也说不一定,所以我只能暂时按兵不动,你让大王子别三天两头让人来找我,烦死人。”
苟珥点了点头,又道:“有件事本来想过几天得空了让人来跟你说,现在来了就一起说吧。小王子如今倒过得挺好,大王子想让他娶公主做驸马,将来若两国交战,小王子进可利用公主行方便事宜,退也可保全自身。”
傅南生皱了皱眉:“这不可能。”
苟珥反问:“为什么不可能?”
“皇上对小王子确实有些好感,但小王子毕竟身份尴尬,为人也就那样,你当皇上瞎了,放着中原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非得把他最疼的亲妹妹嫁给小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