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低声道:“本王有些要紧的事要面呈皇上。”
陈飞卿摇头道:“皇上需要静休。”
宁王探究地看着他:“大碍?”
陈飞卿又摇头:“确实不是大碍。”
“那为何——”
“宁王叔不要问了,”陈飞卿低声道,“你问了我也不能答,只能说,皇上安好无碍,其他的,无可奉告。”
宁王欲言又止,半晌道:“既然如此,就不为难你了。”
“多谢。”陈飞卿笑着朝他拱了拱手,“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本王看你一时恐怕还走不得。”宁王也笑起来,“本王先走才是真的。”
说完,他扇子一打,便慢悠悠地出去了。
陈飞卿顺着他打扇子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自家爹。
陈飞卿看了眼安国侯,转身要走。
安国侯沉声道:“站住。”
陈飞卿站住,回头道:“侯爷有何事?”
朝堂之上瞬间安静下来,众臣事也不议了,齐刷刷看过来。
安国侯:“我要见皇上。”
陈飞卿很和气地道:“宁王尚且也不能见皇上,何况侯爷。”
安国侯骂道:“老子是你爹!”
陈飞卿笑了笑:“朝堂之上无父子只有君臣,这是我爹教我的。”
“混账!”